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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们在讨论“我们应该担心什么?”,那么,我们究竟该担心什么?

03
三月

过去 15 年中,每到 12 月,文学经纪人约翰•布罗克曼(John Brockman)都会掏出自己的名片夹浏览一番,邀请众多顶尖科学家和作者思考同一个问题:什么科学概念会提升人类的认知能力?(或者说,你自己的观念有哪些变化?)2012年 12 月,受布洛克曼邀请参与讨论的各位学者(包括我在内)一致同意,将讨论题目定为 “我们应该担心什么”……

2013年,我们应该担心什么?

眼下我们该害怕的事情不少,比如美国财政悬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欧洲经济危机,还有持续紧张的中东局势。不过,20 年、50 年或者 100 年后可能发生的坏事该不该怕呢?正如科学史家乔治•戴森(George Dyson)所言,这个话题的出发点是, “人们往往对那些担心也无益的事情惶惶不安,却不怎么忧虑应当操心的事。” 150 多名作者撰文参与了这一话题的讨论;读者可以在约翰•布罗克曼的网站 edge.org 上免费浏览这部名为《我们 ‘应该’ 担心什么?》(What Should We Be Worried About?)的文集。

文集中一些文章的确过于肤浅: “我们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担心本身”(一些作者就是这样认为的),这种说法听上去可能挺令人欣慰,但任何经历过切尔诺贝利或福岛核事故的人都明白,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想从灾难中幸存下来是得有应急预案的,要避免灾难出现也需要这些。不过,还是有许多文章大有见地,使人注意到众多不同的难题,这些都是我们的社会尚未准备好去面对的。

互联网危机

有一组文章的重点放在目前或不远的将来可能发生的灾难上。例如,我们对互联网的依赖日益加深。正如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Daniel Dennett)所言:

我们真的没必要担心潦倒少年会在贫民窟里制造核武器,这种工作得耗费大量资金,而且考虑到造核武器需要使用特殊材料,要人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这项工作也是非常困难的。但是,这样一位少年只要有一台能上网的笔记本电脑,他就可以每天花数小时钻这个世界上的种种电子漏洞,这种事几乎没人能察觉,费用低廉,而且被人逮住后受罚的风险也很低。

大多数互联网专家都明白,在自然灾害当中,互联网基本不会遭到严重的损害,因为它的基础设施相当冗余(也就是说,任何数据包送达目的地的途径都不止一种),但是,面对各方发起的种种蓄意攻击,互联网又不堪一击。(科技史学家乔治•戴森[George Dyson]也写到了这个问题,他提出了一个极好的建议:建立一种应急备用互联网, “由目前使用中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组成”,当互联网崩溃时,这个网络可以继续充当文字信息的传播者。)

人口结构变化

我们还应该担心人口结构的变化。有些人口结构变化比较明显,比如人口老龄化和全球人口出生率下降,而其他的就不那么显而易见了。演化心理学家罗伯特•库兹班(Robert Kurzban)认为,中国最近出现了性别比例失衡,这一问题日趋严重,应当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库兹班称,据估计到 2020 年,“中国婚育适龄青年中,男性将比女性多 3000 万人,这可能会使将近15%的男青年娶不到老婆”。他也提到, “跨国研究表明,性别比例失衡与暴力犯罪率的关系成正比。人口中未婚男性比例越高,盗窃、诈骗、强奸和谋杀的案发率就越高。” 这往往会使 GDP 降低,还可能引发影响全球的严重社会动荡。

元担忧:忽视真正的危机

贯穿文集始终的另一个主题,是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家布莱恩•克努森(Brian Knutson)所说的 “元担忧”(metaworry)——人类的心理、政治特点是否令我们总是去担心最应当担心的事。

我曾撰文指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人类并没有这种倾向,因为与生俱来的认知偏差使我们将注意力集中于迫在眉睫的问题(比如把洗碗机修修好),而不是长远的问题(比如适量锻炼以维持心血管健康)。而且,人类还有习惯性的乐观主义倾向,这种认知偏差被称为 “公正世界信念”(也就是令人欣慰却不切实际的 “好人有好报” 的信念)。

同样,人类学家玛丽•凯瑟琳•贝特森(Mary Catherine Bateson)认为,“学识渊博之士都期盼伊朗政权最终彻底垮台,但是他们却因为这事情看上去遥遥无期而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相反,很多人为了应对 ‘千年虫’(Y2K)而着手准备,因为 ‘千年虫’ 发生的时间非常明确。” 思想史家诺加•阿利卡(Noga Arikha)也表示, “为了赶上当下飞速前进的步伐,我们的世界已经挂在了高速档,无暇顾及复杂的过去了”,这使人产生了一种认识偏差,她将其称为 “现代主义”。

因此,在朝着未来迈步前进的过程中,我们的目光常常过于短浅,以致并不关心下个世纪或下下个世纪可能会发生什么,尽管那可能对子孙后代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正应了克努森所说的 “元担忧”

也就是,(对人类而言)现在的真正威胁变化得远比我们祖先生活的那个时代快。人类运用机械、计算机和算法创造了自身环境的很大一部分,但同时也引发了迅速的、“破坏性的” 甚至是全球性的变化。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环境上,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我们忧心忡忡的大脑(也许)来不及将注意力迅速集中到这些飞速变化的威胁上,也就没法采取措施防患于未然。

超人的人工智能

2013年,我们应该担心什么?

宇宙学家马克斯•泰格马克(Max Tegmark)十分好奇, “如果计算机最终在各方各面都胜过人类,发展出超人智能”,那会怎样?泰格马克提到, “这件事能发生,几乎毫无疑问。我们的大脑就是一大堆服从物理定律的粒子,任何物理定律都不能阻止粒子以某些可以进行更高级计算的方式进行组合。”

如他所言,机器变得比人更聪明这种所谓的奇点(Singularity),可能会成为 “我们所知生活中发生的最好或最坏的事;所以,就算一生中遇到奇点的可能性只有 1%,我觉得人类也应该采取合理的防范措施——拿出至少相当于 GDP 1% 的资金来研究这个问题,并决定人类该怎么办”。 “不过, “在很大程度上,人们都在无视这个问题,而且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对已知的生活正发生转变这个事实洋洋自得。”

不过,科幻作家布鲁斯•斯特林(Bruce Sterling)告诉我们 不要害怕奇点,因为现代云端的现代化无线设备与 20世纪 90年代那个虚构的据说拥有 “人类大脑计算能力” 的 “非生物基智慧” 完全是不同的赛博范式(cyber-paradigm)。奇点理论没有商业模式,社会上的主要势力集团也没有哪个对此感兴趣,干系人物都觉得没必要创造个奇点出来。奇点理论已经风光不在了。

但是,斯特林的乐观其实跟现实没多大关系。一名人工智能方面的顶尖研究人士最近告诉我, “如果将关键词搜索发展成真正基于网络的(人工智能)问答系统,大概能创造数万亿美元的财富。” 谷歌公司刚刚聘请了雷•库兹韦尔(Ray Kurzweil,奇点理论的提出者),以加大对人工智能研究的投资力度。尽管目前还没有人造出拥有人类大脑计算能力的机器,但是,已经至少有 3 个独立的小组在积极尝试,而且据多方预计下个世纪就能取得成功。

爱迪生当然料想不到电吉他的出现;即便互联网的基本结构已经出现了几十年,也很少有人能预料到 Facebook 和 Twitter 的诞生。任何人都不能声称能完全理解一个满是机器人、3D 打印机、生物技术和纳米技术的世界会给人类带来什么。但是,我们起码可以花时间仔细审视自身认知的局限性(一种方法是加强“元认知”metacognition 和理性决策的训练),大幅度增加目前有限的资金投入,用于研究如何使我们的后代免受未来技术的威胁。

关于本文
各种回音
  1. 说: 回复他/她

    沙发

  2. 说: 回复他/她

    不是沙发

  3. 说: 回复他/她

    庸人自扰?

  4. 说: 回复他/她

    未来不可预知,但总有一些线索。

  5. 说: 回复他/她

    闲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