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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网络战时代的伦理思考,它是一场“正义战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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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最近,“网络战”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美国政府开发出Stuxnet(蠕虫病毒)用于攻击伊朗核武器设施;伊朗感染了另一种高度复杂的Flame(火焰病毒);美国的军事和工业计算机芯片又被中国黑客攻击……

网络站时代的伦理思考

战争的方式和规则正在改变:数字化革命,意味着战争的诱因、方式、时间都变得难以捉摸。网络武器,理论上不会造成人员伤亡和政治风险,而且被认为是正当的侵略,所以,很多国家难以抗拒网络战的魅力。新型数码武器可能导致伦理问题,无论中美,国家网络防御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

为什么担心?

我们如何判定一场战争是否合法、正当?譬如,要被动防御还是先发制人?如果明知会被袭击,为何要等到战争来临时才被动防御?美国前总统布什提出了被称为“布什主义”的议题:“布什主义”提倡先发制人,打破了“正义战争”的传统——只有受到攻击时才进行自卫,并且需要保护本国免遭进一步袭击的正当理由。

根据布什主义,美国力图避免战争风险,但事实上却很有可能适得其反。例如,据报道伊朗正考虑对美国和以色列先发制人,因为它自认为将受到两者的挑衅。在文化差异巨大的国家之间,还有选举年的时候,国家意图很容易被误读:美国和以色列可能只是故作姿态向伊朗施压,要求伊朗公开核设施,接受国际检查;然而,伊朗可能误读为受到威胁,率先发动战争,这也会成为美国发动战争的借口,因为美国支持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政策的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各方都很难自信、确切地声称“面临攻击”。很多并未打算升级为武装冲突的威胁或虚张声势,有可能被误认为是“面临攻击”。在“布什主义”引导下,这种认知差距很可能引起巨灾:如果对方国家并未打算发动战争,而宣称受到威胁的国家,很可能变成真正的侵略者,而不是受害者。

“先发制人”理论认为,不到万不得已——谈判失败,受到攻击时,没必要挽救可避免的战争。无论如何,如果不能明智地选择是否参战,这将对双方造成伤害,扩大军事失败。

这与“网络战”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生活在一个互联网世界,在线聊天和网上服务交织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天,这也意味着新的战争渠道。网络空间战的目标比传统的军事战争目标更具吸引力,因为侵略者无需承担运输武器的费用和风险,也不需部署军队越过领土边界,更不会引起人员伤亡。网络武器,可以对银行、媒体、军事组织等进行攻击,并且能匿名遥控,引起混乱。

今天,很多国家都具备发动网络攻击的能力,但是他们应该发动吗?国际人道主义法——《战争法》颁布时并未涉及到网络战。这也是一个巨大的立法空白,国际组织已在草拟法案,比如美国的国家研究委员会(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但仍然存在伦理道德问题。

下面我们将描述一些网络战所涉及的关键伦理道德问题:

1. 侵略

侵略

如前所述,历史上曾有“正义战争”的说法:受到攻击、抵御侵略。但由于“侵略”通常被理解为国民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这很难适用不会引起动力伤害和身体伤害的网络战。根据传统观点,或克劳塞维茨战争理论(Clausewitzian sense):只攻击计算机系统或基础设施,没有直接造成人员伤亡,就不算“侵略”。

此外,网络空间的“间谍行为”和“破坏行为”也很难区分。比如,一场精细安排的网络攻击,很难分辨出是计算机的日常故障,还是遭遇人为攻击。 由于网络侵略不会引起实际伤害,不会威胁生命,那我们应该如何理解它?如果对方恶意将病毒植入我们的计算机系统,是否应该算“侵略”?或者植入病毒的行为本身就该被定义为“侵略”?故意实施病毒侵入但未遂,是否应该算“侵略”呢?所有这些行为,应该被定义为《战争法》内的 “发动侵略战争”,还是超出《战争法》的“犯罪行为”?

如果按照传统的军事理论,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否”,不属于“侵略”。但在关于“被动防御还是先发制人”的辩论中,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复杂和多样了。

相应地,因为网络攻击目标不会伤及性命,他们是否和传统的武装战争一样严重呢?有组织的网络破坏行为,如果阻碍了人类的基本生活需求,如食物等,就会非常严重。一个案例就是,2008年美国佐治亚州“媒体—基础设施网”的服务器被病毒攻击,导致政府和市民不能沟通。

2. 歧视

《战争法》禁止攻击平民,因为他们不构成军事威胁。大多数理论家认可“双重效应”:军事目标更为重要,即使平民被无意伤害,也可以接受。这就是“附带损害”理论。而其他学者要求捍卫平民的人身权益,认为平民遭受歧视,“豁免权”被剥夺。但“附带损害”已经成为“正义战争”和《战争法》都接受的事实。

目前尚不清楚网络战是否会出现平民歧视。如果受害者使用固定的网络地址,一旦被黑客发现,就会成为精确的攻击目标。由于受害者不太可能合作,有效的网络攻击需要进行目标搜索和传播,就像生物病毒一样,这可能影响到平民:虽然他们不是黑客的攻击目标,但并没有任何避免遭受攻击的保全措施。2010年的Stuxnet(蠕虫病毒)原本用于攻击伊朗核武器设施,但实际损害超出了既定目标。

尽管蠕虫病毒的损害程度被高度限制了,但其通过微软Windows操作系统 “漏洞”和“升级杀毒软件” 提醒,实现了快速、广泛的病毒感染,几乎每个人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如上所说,蠕虫病毒确实也产生了“附带损害”。

鉴于计算机处理的精确性,“附带损害”不被大众接受。而一部分网络攻击者大概也被布什主义的“双重效应”所吸引,认为“附带损害”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平民是意料之外的受害者。

还有网络攻击者辩称,网络攻击没有直接针对平民,而是针对基础设施。然而,就像艾滋病病毒侵入人体免疫系统一样,网络攻击比人身伤害更严重。比如,网络攻击导致电力无法供应,冰箱无法冷冻食品,就会致使无辜生命遭遇饥饿和痛苦。

3.均衡

网络战争

“正义战争”的均衡性是指,被动防御方的伤亡人数不能超过发动战争方,这一理论来自功利主义伦理和战争公平之说。尽管网络攻击造成的损害,不能和一场战争造成的数百伤亡相提并论,但正如一位美国官员所提出的网络战防卫策略:“如果你关掉我们的电网,我们会用导弹摧毁你们的工业。”

关于“均衡”的一个挑战是,网络攻击就像生物病毒,可能会超出设计者的意图,失去控制,后果不堪想象。失控意味着受害者“投降”后,网络病毒仍然无法撤出,这也违反了《战争法》。

另一个问题是,网络攻击的目标难以评估损害程度,软件的单个故障能引起广泛的计算机瘫痪,网络战的受害者因而会高估他所受到的伤害,从而进行更高强度的反击。因此,网络反击,也深陷道德困境。

4.属性

“正义战争”理论中的“平民歧视”原则,也要求士兵尽量辨别攻击目标的准确性;这是分辨“攻”和“守”属性的基本原则。恐怖主义则无视这一要求,所以常受到道德谴责。同样,网络战的一个潜在问题是,如何辨别攻击者和防御者?如果不能准确分别,无辜平民就会受到伤害,例如,蠕虫病毒因不能辨别谁是攻击目标,损害平民利益,而且剥夺了伊朗的反击能力,成为一种极端行为,受到道德谴责。

辨别攻守属性,不仅是道义要求,也是刑事(或民事)责任,我们需要知道谁应该受到谴责,以及谁应该免于谴责。认定网络攻击的国际标准是:网络攻击组织必然携带一个数字签名(发送人身份及信息的鉴别方法)。数字签名很容易被计算,通过技术也可以被隐藏,因此使用数字签名时并不存在特定的技术障碍,追踪攻击者也变得容易。

一些民族国家也可以使用互联网协议,比如IPv6,分辨属性就更容易,并且能在跟踪攻击源时进行国际网络间的合作。这类协议在经济刺激时可以采用,如贸易制裁面临威胁。

5.危险的欺诈

网络战时代

“背信弃义”,或滥用相互信任的“欺诈行为”,都是海牙和日内瓦公约(Hague and Geneva Conventions)所禁止的。例如,士兵不允许冒充人道主义工作者和敌军士兵。而事实上,兵不厌诈,一些诡计、误导信息、虚假动作、伪装,和埋伏,都是被明确允许的。网络攻击则几乎不可避免地涉及欺诈,比如骗取用户点击的恶意链接等。

所以,网络攻击在多大程度上可以算作“欺诈”?欺诈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认定违背国际人道主义法?例如,国际红十字会发送给一个军事组织的电子邮件,实际上是由恶意病毒发送的,这与假扮成红十字会工作人员有区别吗?

要理解为什么禁止欺诈行为,我们可以看看它的孪生词“背叛”的概念:一个典型的案例,就是在战争中使用毒菌是非法的。既然有毒细菌能快速、无痛致死,比头部中枪更人性,但为什么毒菌还是被明确禁止?这个悖论就说明“背叛”和“欺诈”的概念如此模糊和难以鉴别。

我们在被软件欺诈时,不会像被别人欺诈那样生气。但也许我们应该生气,如果用户不满意,软件应该开发得更好。

6. 持久和平

鉴于近期的暴动问题,“正义战争”理论学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停止敌对和建立持久和平上。为此,正义战争达成了一项共识,就是士兵在战争结束后有义务修复当地生态。例如,发起战争方有义务提供警察部队、重建当地基础设施、最大程度减轻伤亡,直到被攻击的国家能重新稳定下来。

这表明网络攻击可能在道义上优于传统的战争,因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可逆的。如果黑客攻击的是数据或程序,被攻击者可以通过系统备份来修复原始文件,而不需要枪和炸弹式的反击。复杂的网络攻击甚至可以使用加密方法,使其逆转译码。如果攻击目标设定得很精准,不涉及平民,那么修复起来就可以很迅速,甚至可以远程操作。

因此,网络攻击后的强制逆转应该纳入《战争法》。然而,当损坏文件和损坏程度尚不清楚时,可逆性修复并没有保障,可能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需要建立关于可逆性的伦理规范,并能适用网络攻击战。

结论

如果各国的网络政策按照一致的和合理的原则来制定,如上所述的基本伦理问题就需要解决方案。调研的正确时间,是网络武器被使用之前,而不是战后双方情绪化很强烈的时期,也不是在国际社会的强烈抗议之后。事后诸葛亮,往往不凑效。《渥太华禁雷公约》(Ottawa Treaty)全面禁止杀伤人员地雷,但是无数地雷仍然被深埋,直到有人——也许是孩子,被地雷击中丧失生命。同样,《不扩散条约》虽然也生效多年,但未能制止核武器的扩散和威胁。

关于本文
各种回音
  1. 说: 回复他/她

    杀!

  2. 说: 回复他/她

    没看完,这种东西最无聊了。

  3. 说: 回复他/她

    话说 此编辑 甚为无聊。经常发一些奇奇怪怪的无聊无趣的东西或者一些重口味的东西。还会耍特权,关评论

    • 说:

      说错了。好像是另一个编辑。收回我的话

  4. 说: 回复他/她

    我们不怕,我们有蓝翔技校培养的网络精英

  5. 说: 回复他/她

    一个强大的力量需要另一个强大的力量来制衡,如同当今各国的核武器一样达到微妙的平衡,否则人类必将蒙受巨大的灾难。

  6. 说: 回复他/她

    不是“伊朗可能误读为受到威胁”,而是那两个国家明说要攻打伊朗

  7. 说: 回复他/她

    网络让我们变得没有耐心
    这篇文章有谁全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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