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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37人自杀事件真相总结

02
三月

转载自cnbeta

成都华为的员工李栋兵已然离我们远去,愿他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息。
从他走的那天起,cnBeta也与众多网友一起探寻了他离开的种种原因。我们的报道在速度上取得了成功,但在关键的信息源确认环节上出现了疏忽。使得“37人”这个说法不胫而走,我们对此向访客朋友及同行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虽然我们及时停止了相关报道,冷静下来去收集第一手材料。可事件的各种版本已经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
出于责任,出于歉意,我站决定努力还原此事件真相。现我站编辑以到手的原始材料为依据,为访客朋友提供了以下这篇原创报道。相信在各种谣言面前,只有真相才是最有力的还击。
本文共分三个章节,分别是:
一、致歉

二、李栋兵的2月26日
三、关于华为

一、致歉

–为什么会被误报为37?

26日下午14时30分,CB后台的后台出现了两则投递,称华为成都科研所的一名员工跳楼自杀身亡,由于关系重大,为了确认消息的真实度,我访问了投递中给出的来源,同时也访问了可信度较高和成员人数庞大的水木BBS和天涯BBS,两大站皆有此消息,而且有图证实.消息真实可靠,本站也在去年报道华为员工死亡的消息,在那则”华为员工乔向英猝死,第36位!” !"(后经与信息来源blog作者沟通,无法确证此消息的真实性。且原文为推测性的"应该是第36位了吧",经转载后,被错误地刊载为确定性的"第36位",我站已于昨日删除此文。)首次出现了华为员工的具体死亡数字,我就想当然的将这次死亡事件累加了起来.造就标题” 第37位!华为成都一男性员工跳楼身亡”.

–真的有37人那么多么?

其实在新闻出来后,我就投入到寻找死者的消息大潮中去,一直没有注意标题.知道26日深夜1时,当死者的信息都已浮出水面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用了这么煽动和攻击性的词语,第二日,平面媒体的一则报道称李栋兵死前留下大量债务,全天我们只发了这样一则新闻,不是因为我们心虚就沉默,而是我和我们站的大部分人力都投入到寻找究竟是哪37个人去了.直到下午14时,我们只找到了华为近两年来死亡的有新闻报道的,包括李栋兵在内的,一共只有6人.

所以我发了一则”征集!华为的37位都是谁?”的消息,意在征集那些我们不知道死者讯息.

因为,传闻中有一张表,一张记载着华为死亡人数的表,我始终没找到,由此我们可知,华为37人死亡说,是完全成立不了的,一切皆起因我们的那篇”华为员工乔向英猝死,第36位!”.而我的不谨慎升级了这一不可信的传闻—使华为成为吃人的公司.以讹传讹,一天后当我在谷歌上搜索”37位华为”的时候已经有了465,000项的搜索结果.

–致歉

在此向广大网友和华为公司致歉,由于在信息源选择上的不谨慎,使广大网友对华为产生了误解,在此向华为公司和广大访客朋友致以深深的歉意.
二、李栋兵的2月26

2008年2月26日,阴霾的成都似乎快要让人窒息.中午,想了一个上午的李栋兵走到了阳台,同事们这时候大多都已经午休,有的三五成群的出去吃午饭,而李栋兵依旧在阳台徘徊.

从毕业以来,李栋兵一直在考虑怎么将家庭的债务减轻,全家人为了他付出得太多太多,妹妹就因为他而放弃了读高中,没有再继续读书.全家为了他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读书,在城里找到一份好工作几乎是砸锅卖铁,还借了很多钱.

终于要毕业了,可谁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就业压力,眼看着就要毕业了,工作居然那么得难找,毕业似乎就好像失业一样.

2006年2月,李栋兵接到了慧通公司的就业协议,李栋兵由此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华为大学”之旅.这是一段既甜蜜又痛苦的记忆,告别四年里相知相待的大学朋友和同学,以及那段已经在象牙塔里永远存在的爱情,过去的一切让他感到温馨不已,而想到家里的困境,李栋兵只有收拾行李,为自己和家人的未来开始打拼.

在”华为大学”的的三个月中,他的老师给予了他非常大的帮助,最终李栋兵成为华为的正式员工,工号00109981,那天或许是他这一生中最高兴的一天.他打电话给他的家人.告诉他可爱的小妹,他哥哥如今能养活全家,家里的外债也会很快就会被还清的,他告诉他最爱的母亲,儿子已经有出息了,以后把你接到城里来享福.

他还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大海,第一次坐上了飞机.看到了纯净的蓝天.洁白的云彩.这一切对李栋兵来说,非常的珍贵.

由于效绩出众,李栋兵很快得到晋升,2007年华为拿到了巴西TIM公司的合同,6月李栋兵奉命到巴西部署,进行技术支援.随后,李先后去了阿根廷和俄罗斯.

事业小有成绩的李栋兵在感情世界里反而出现了挫折,大学时代的女友离他而去,虽然有朋友和同事,但都不是他想象中的另一半,在他看来,他的另一半是白天能挽着他的手逛街,撒娇的告诉他想吃的好吃的东西,然后很高兴的一起吃,傍晚的时候,能很高兴的一起在菜市场调皮的选菜,回家她闹着要吃土豆烧排骨.然后偎依在他怀里看电视…

2008年2月26日,在这个阴霾的日子里,李栋兵站在四楼的阳台,思考着过去的两年,挣扎着要做出个决定,虽然他的另一半始终没有出现.
三、关于华为

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1988年,专门从事通信网络技术与产品的研究、开发、生产与销售,致力于为电信运营商提供固定网、移动网、数据通信网和增值业务领域的网络解决方案,是中国电信市场的主要供应商之一,并已成功进入全球电信市场。目前正专注于3G(WCDMA/CDMA2000/TD-SCDMA)、NGN、光网络、xDSL、数据通信等几个领域,希望通过持续投入和努力成为这几个领域的全球领先者。

市场

华为是一个以市场为主的企业,华为的市场部门是华为投入最大的部门.我们可以从华为的深圳基地和华为分布全球的市场代表处得知,华为在1997年在深圳投资建设了华为的坂田基地,据称累计投入达100亿;华为在全球的市场代表处都是在最豪华的写字楼,比如,亚太地区的总部就在马来西亚的双子大厦,装修极为豪华;华为上海代表处设在上海浦东的金茂大厦.

邀请外国客户,一向都是华为出钱包机票,住宿,餐饮,旅游,基本上都是商务舱头等舱和五星的酒店,很平常的一次宴请都要花费上千元.参观华为总部的新丝绸之路,一向是华为惯用的手段和常规业务.

2000年香港电信展,几乎成了华为展,因为华为花了近2亿港币邀请了全球2000多家的客户或者合作伙伴到场,所有的差旅费皆由华为承担.

有时候华为为了达到市场目的会不惜血本,比如租用直升机和商务专机来接待高级客户,尽管过于奢华,大师能把生意做成功,华为的花费还是值得的.

华为对市场的高投入,也获得了市场的持续高额的回报.产生了良好的经济效益,而这一切又提高了华为对市场的信心,形成了良性的循环.

我们看到一个成立近20年的中国企业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跨国企业,而这一切仅仅是用了20年不到的时间.我私以为华为是个了不起的企业,在对待市场和客户的态度上,毫无疑问的华为是非常值得借鉴和学习的.

研发

华为员工的总数的48%被放到了研发部门,也就是说目前华为有将近一半的员工和工程师工作在华为的研发系统的各个部门.研发部门无疑是华为最庞大的部门,不仅人数最多,而且经费也巨大,员工的薪酬比其他部门的要高出许多.华为对研发部门的投入,是华为的最大一项投资.

华为坚持每年投入到研发的资金都不少于销售收入的10%.比如2005年华为投入研发的资金达47亿人民币,占上一年的销售收入的14%.无论是投入还是金额还是比例都是全国电子企业的第一.

华为还在全球各地设立研发中心积极和全球一流的合作伙伴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加速了华为的国际化和研发的标准化.华为不仅是很多国际通信组织的成员,更是标准制定的参与者.

但是华为的研发重点还是在国内,否则国内的巨大的人力资源就会得到浪费加大研发成本.然而这些研发中心并不是闭门造车,华为国内各大研发中心都通过了CMM5国际认证,这是世界软件业最高等级的认证。这些都标志着华为的软件过程管理与质量控制都已经达到世界领先的水平。

用人

我们先从招聘开始。
华为的招聘有7大原则:
原则1:最合适的,就是最好的
原则2:强调“双向选择”
原则3:坚持条条都要有针对性的招聘策略
原则4:招聘人员的职责 = 对企业负责 + 对应聘者负责
原则5:用人部门要现身考场
原则6:设计科学合理的应聘登记表
原则7:人才信息储备就是给企业备足粮草

华为认为,招聘人员是公司招聘人才的第一道门槛,如果这些人自身素质都很一般,那么是不可能指望他们能独具慧眼的选拔出公司需要的优秀的人才的。

华为的招聘思路从1988年起主要经历了三次比较重大的调整,分别为:第一阶段1988-1996年,实力单薄,小范围寻觅技术人才;第二阶段,1997-2002高速发展,尽拦人才与高校;第三阶段,跨国企业,配备国际化人才。

可以看出,华为在人才的招聘在不同时期的思路,完全是根据华为在不同时期的发展制定的,这种做法完全符合《华为基本法》中关于人力资源管理的最基本的目标。

华为的校园招聘只到那些名牌大学去招,原因很简单:能正常进这些学校并毕业的,智商上肯定没问题,剩下的就很简单了,只考察他们的能力和素质。笔试过了之后应聘者才有资格参加公司的面试。为了甄选到最优秀的员工,华为的面试往往有三到四轮,由不同的考官主考。而整个过程要持续4到5天,而对一些特殊岗位的特殊要求甚至要更长的时间。最终,关键性的最后一关的面试官都是应聘者应聘部门的中高层人员,得到他们的认可才算是面试的成功。

人才储备

华为还在一些著名院校设立奖学金,只要开发对华为有利的项目,华为就会给与帮助和支持。
2002年华为还启动了网络学院计划(HNA)在高校推行实用高效的网络教育课程。
2004年华为还与广州大学签订合作培训计划,广州大学在选修课程设置中设置一门关于华为产品的的课程,华为就免费提供价值200-300万元的设备。
通过这种方式不仅为华为储备了大量的高素质的人才还为高校做了很多务实的工作,比如增加学生的就业机会等。
用人
华为人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华为的股票分红和增值,熟悉华为的人都知道,华为全员持股,就是说只要你是华为的员工,公司就会授予你员工内部股,包括原始股啊,虚拟股,期权,MBO的等等各种形式。每年三到四月份的时候,公司就会评定,九十月份发放上一年度的奖金和股票分红,这样,华为的员工仿佛就被带了一个“金手铐”,让人又爱又恨。

试想,如果企业想得到一个人才,不仅是要得到人才的身体,双手,更要得到人才的心和脑,而这些怎么实现呢?就是钱。华为用比其他公司高两到三倍的钱得到的却是员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忘记说了,高薪水,也意味着,高效率和高压力。这样才是高薪水的真正目的,因为高薪水是第一推动力。

最后,终于到了这一节,就是在华为工作那些事儿。我先来说说,我在找”37位”的时候发现的:华为市场部有一位老员工,曾经在山东某部担任办事处的副主任,大家都知道山东人豪爽,喜欢喝白酒,而他又经常需要应酬,在工作多年之后才发现患了严重的脂肪肝,虽然华为给与了很多照顾和补贴,但最后还是转化成了肝硬化,2003年于广州去世。
海外市场部,特别是那些战乱还未结束的国家以及一些非洲国家的工作人员,得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去为华为卖命,他们遇到的是战乱,疾病和死亡。一些国家刚刚结束战争,国内的局面还没有完全稳定华为为了占领市场,就迅速派员工去架设和测试设备,他们面对的是每天的自杀性炸弹,绑架和抢劫。对于那些常年工作在这些国家的华为工作人员来说,Ces’t la vie.

而对那些在非洲国家工作的人员来说,疾病对你来说,只有一毫米那么近。非洲的情况各位在一些影视作品中能看到,疟疾肆虐,艾滋病,等。大多数出国长期驻扎的工作人员都是青年,远离家人和孩子,那么他们的性生活该怎么去压抑?请不要和我说理性,在性冲动来临的时候你会用理性去压抑?

撇去性生活不谈,非洲恶劣的环境也是你无法想象的,艾滋病会通过其他的方式传播,比如输血,比如手术,等等,万一你在工作的时候受伤,你首先要担心的是会不会就这样客死异乡。

说了那么多,你可能会说,如果没人做那么就不会有人做,总是要有吃螃蟹的人,像你这么怕苦的人还能做什么?

连毛主席都说“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我怎么会去指责和反对呢?我只是想问,你工作是为了什么?是不是直接的或者间接的为了家人的和自己的幸福,如果幸福要冒着你的生命危险,冒着牺牲了身体健康去换得,你还义无反顾的为公司卖命么?

如果是,那么请做好牺牲的准备。
华为的企业文化
华为的文化中,有床垫文化,有骂文化,以及那个著名的”狼性”文化.
华为贯彻了企业是我家,发展靠大家的思想,华为让员工感到企业永远是自己停靠的最好的港湾,每天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5天还有周末,有时候为了赶项目加班也非常应该,所以大部分员工都会到小卖部买个一米多长的海绵垫,加班累了就躺会。

古今中外,有无数的企业的领导者将责骂作为管理人员的一种手段,比如松下幸之助,早期的时候他是个火爆脾气,但根据大量中学老师教导我们的一样,许多年后对还经常挂念老师的确实那些曾经被骂的学生,严厉毕竟不能代表他们慈爱。说到骂就不能不提到他,虽然我尽量避免提到他,任正非。任正非是军人出身,军人的作风在他身上还顽固的保留着,任正非对那些犯错的团队和个人向来都是一顿大骂,而且不分场合。

但通过他的大骂反而让员工和团队深刻的反省,在以后的工作中尽量避免错误的发生,从这个意义上说,任正非的骂,确实是父亲般的。

华为是非常崇尚”狼”的,我们在任正非的一些话语中可以找到踪影:“发展中的企业犹如一只饥饿的野狼。狼有最显著的三大特征,一是敏锐的嗅觉,二是不屈不挠奋不顾身,永不疲倦的进攻精神,三是群体奋斗的意识。同样,一个企业想要扩张,也必须具备狼的这三个特征。”当然,根据《华为基本法》可以用10个字概括:团队、奉献、学习、创新、公平。而这10个字正是华为的企业文化。

我们很难评价华为,因为华为在国内和国际上正在创造着一个神话。有人批评说是华为行事低调,从来不理会媒体导致媒体对华为的负面新闻就特别有兴趣,一有风吹草动就拿出来无限的放大,导致华为的形象在国人眼中是技术上的强人,人性化丧失的地方。

其实我也知道,华为已经在开始淡化”狼性”,已经设立新闻发言人,也开始关注自己的形象。

这一切都还是要靠积累的,不能说,一夜间华为的负面新闻就全部消失掉,往往都是事情改编人,而人改变不了事情。

再说回李栋兵,在和他的朋友们聊天后,我发现李栋兵曾经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对人非常友善,在感情上,李确实有不如意的地方。死者长已矣,希望也希望各位祝他一路走好。

参考资料
张贯京《华为的四张脸》
文丽颜 《华为人力资源管理》
《互联网周刊》
《IT时代周刊》
《南方周末》

感谢:
Qian Chen
李栋兵的QQ好友(不方便透露)
附录:
1、2006年5月28日晚,25岁的胡新宇因病毒性脑炎被诊断死亡。胡新宇2005年硕士毕业以后直接到深圳华为公司从事研发工作,经常在公司加班加点,打地铺过夜。4月28日,胡新宇身体极度不适,他请了假去医院就诊最终不治身亡。

2、2007年5月5日,肯尼亚航空公司从喀麦隆杜阿拉到雅温德的航班(KQ507)在杜阿拉附近坠毁。经核实,南非片区产品行销部产品经理刘胜(工号28919)在KQ507航班的登机名单中。

3、2007年7月18日下午,年仅26岁的华为员工张锐在深圳梅林某小区的楼道内自缢身亡。进入华为只有60多天的他,生前曾多次向亲人表示工作压力太大,并两度想要辞职,为此父亲两度来深看望劝说。但在父亲第二次来到深圳时,张锐选择了以这种方式与亲人告别。张锐的家庭也非常的贫困。在武汉一家工厂工作的父亲早已下岗,每月只有几百元的下岗费,而母亲没有工作。4年大学下来,家中债务高达近5万元。

4、2007年8月11日17时30分左右,在长春市国联小区,华为长春办事处员工赵炳与人在电话里争吵20分钟后,纵身从7楼跳下身亡。

5、2007年12月5日上午,在深圳华为工作的乔向英起床后进入洗手间梳洗时突然倒下猝死。

6、2008年2月26日中午,成都华为研究所,刚参见工作的李栋兵从天府软件园B7栋4楼跳下,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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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产日期:2008年03月2日 - 11时42分00秒
各种回音
  1. 说: 回复他/她

    管你几个人,烂华为
    华为三十七勇士

  2. 说: 回复他/她

    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华为有什么错吗?

    没有华为,就没有社会,乃至全人类的进步!

    wtf 于 2008-3-3 0:59:35 回复

    你见过cisco, microsoft里的员工因为工作压力而自杀嘛?华为跟这2个公司比哪个贡献大?

  3. 说: 回复他/她

    看不懂死者为何而死~

  4. 说: 回复他/她

    同看不懂死者为何而死……
    家里外债大,都找到好工作能回馈家里还清外债了,还有什么问题?
    失恋?只是因失恋而自杀的话关华为什么事?有哗众取宠的嫌疑啊!
    而介绍华为的发展、招聘、企业文化的占了全文一半还要多的篇幅,感觉就是在为华为卖广告!
    cnbeta是故意的吧,一开始弄个37人耸人听闻,接着发寻找37人的文章来扩大影响,现在又来澄清事实……完全是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的把戏啊……是为了增加知名度么。。。
    我才不相信做新闻的真的会没有经过任何查证就写报道……
    这篇不伦不类的报道+标题党的标题,真是莫名其妙啊!

  5. 说: 回复他/她

    是独创的技术吗,冲其量不过是建立来国外发明体系下的中间件制造商而已。为什么这种情发生在华为?为什么老说中国人权有很大问题?为什么世界加工厂满眼都是血汗工厂?

    大家都知道人的重要,大家都想成为站在他人头上的剥削者。无论何种经济,何种发展,从生产到消费,每个环节都是人。而我们的企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社会,乃至一个个单体的人,都在做些什么?最后还不是回到鲁迅那句话--“吃人”。不过我不是要讲阶级,也不谈主义,我只是想说,资本运作是我们现在社会的运行方式,但人不能失去人性,社会不能不讲道德,亲人之间不能不讲感情,不需要大家去看《人权宣言》,但做事不求事事昧良心,有时候总要讲那么点良心吧。华为的非人化管理出现的问题值得深思,但问题不是出在华为一家,我们身边不是比比皆是嘛。

  6. 说: 回复他/她

    华为10天内两名员工接连跳楼 企业文化引发忧虑

    在短短的十天时间内,两起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跳楼事件接连发生。两年来,包括3月6日华为深圳员工跳楼在内,华为已经发生6起员工非正常死亡事件。与此同时,网络上针对华为企业文化的批评声早已如潮。是华为被“妖魔化”了,还是华为的用工制度和企业文化真的存在问题?不少人对此争论不休。

  7. 说: 回复他/她

    长长的文章后只有一句话"在公开媒体上致歉并消除负面影响".

  8. 说: 回复他/她

    鱼与熊掌大多时不能兼得,任正非的狼性文化无疑在今日之中国有点理想,但我推崇它。中国欲强大需要成就非常之功当然要华为撑的起由此带来的负面影响。观古今之中国人品性,凡欲成其事就需开明专制。死几个人大事那还是小事,拿四川天灾死了上万人相比哪?天灾/人祸只是原因,重要的是结果。。。凡事皆有牺牲你若委屈你可以反抗嘛,或辞职吗就是要选择进或退接受或反对。。。我是一名从事食品销售的中层管理者。以上仅代表我个人观点:

  9. 说: 回复他/她

    全家为了他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读书,,更正一下应该叫“电子科技大学”或“University of Electroni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希望网站反面用词准确,或根据央视报道为中国电子科技大学

  10. 说: 回复他/她

    唉,,再怎么说,,科大在华为可以算的上举足轻重的了,教育模式有点问题,学习都是在高压的学习环境中学习,难免会造成心里扭曲,,以及其他一些心理疾病,华为也是我国最有面子的一所大企业,,为什么中国人偏偏这么没自信,,老是找名族企业的毛病,,一味的推崇苹果之类的!~苹果他根本不鸟你中国人,,为什么还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到孙子???

  11. 说: 回复他/她

    看到3(张锐)我想说:你爸怎么当年没把你射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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